巴黎“光之工坊”:一场贯穿时空的色彩声乐“大爆炸”

巴黎“光之工坊”:一场贯穿时空的色彩声乐“大爆炸”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综合   2018-06-13 11:47

今年4月刚开张的光之工坊(L'Atelier des Lumières)展馆位于巴黎11区,介于巴士底狱广场(Bastille)与国家广场(Nation)之间。之所以名为“光之工坊”,全因此展览是以投影方式呈现名画。

在工业气息浓厚、墙高10米的19世纪铸铁厂址上,空间体量被进一步放大。140台投影仪、50台音响确保了这场在1500平方米场地上进行的巨型声光展出:从地面到天花板,投影面积总计达到3300平方米。

触动更多“非艺术爱好者”

对于不喜博物馆的儿童和成年人而言,这个艺术展也许拥有着异于传统的魅力。表演秘密在于主办方所说的"AMIEX"(艺术&音乐沉浸式体验):当精心搭配的音乐响起,广阔空间内投射的3000多幅影像令人感到自己徜徉在画中的世界。

被科技改造、放大的画作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由于选取的作品多色彩炫丽,而画中浓墨重彩的炙热情感被立体投影技术与音乐进一步放大、强化后,沉浸其中的观众会获得更直接的感官刺激。观众们无需保持肃静的观展礼仪,而是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欣赏名画--在投影空间内自在交谈,或是干脆席地卧坐。Michael Couzigou还在受访时表示,观众以往习惯了面对一块屏幕静静观赏作品,但在光之工坊,他们需要四处走动,以得到不断切换视角的立体观展体验。

主办方信心十足地表示,艺术中心的使命是“消除隔膜”:“我们为'创造力'服务。创造力是强大的传播力量,它 [...] 能扩张感知能力,从而触动更多人的心灵”。先不谈消除隔膜的雄心,数字科技在公共传播的影响力的确令人印象深刻,类似的新技术展览早已吸引了大批民众。例如,同由文化空间公司(Culturespaces)筹备、地处南法的光之采石场(Carrières de Lumières)博物馆每年访客数量已然达到60万人次。文化空间公司总监Bruno Monnier如此诠释数字科技在21世纪展览中的角色:“它能增强人们对艺术的情绪感知,尽可能地接触到更多的公众。”

他们是谁?

光之工坊以维也纳绘画开启首季名作声光秀,在大厅轮流上映一长一短的两套光影表演:新艺术运动代表人物、奥地利画家古斯塔夫·克里姆特(Gustav Klimt)、他的弟子埃贡·席勒(Egon Schiele)以及奥地利国宝级画家百水(Friedensreich Hundertwasser)。人们能看到以特大尺寸展示的《吻》、席勒焦躁不安的自画像,以及百水笔下鲜艳的色彩漩涡。

视觉快感——克里姆特(Gustav Klimt,1862-1918)

维也纳分离派创办者古斯塔夫·克里姆特是维也纳文化圈代表人物,今年也正值他逝世100周年。这位黄金和铜版镶嵌师的儿子不但具备创作新古典主义作品的扎实功底,还勇于尝试各种新风格。例如,他不但吸收了古埃及、希腊及中世纪诸艺术要素,还不同程度地受到了印象派莫奈、象征主义雷诺阿、以及梵高等画家的影响。

说起其画作关键词,一定少不了“装饰”、“情欲”和“金色”等字眼。克里姆特对情欲题材的把握招致了同时代不少画家的负面批评,各类鲜明的色调(当然有金色!)配合迷乱、柔和的笔触,使得其作品有极高辨识度。

其主角大多为女人,代表作有《吻》、《阿德勒·布劳赫·鲍埃尔肖像I》、《朱迪斯与赫罗弗尼斯的头》、《水蛇一号》、《金鱼》等。这些画作中的女郎们或是眼波流转,面容带着挑逗意味,或是神色慵懒而满足,展现着蛊惑动人的神情。画作《真相》中的镀金字母还以宣战般的口吻表达了他的艺术立场:“如果你的行为和艺术不能取悅所有人,那就只取悦一小部分人吧。取悦大多数人只是媚俗。”

电影《情欲克里姆特》还描绘了画家的“双重面目”:表面上,克里姆特是为上流社会女性作画、描绘爱与美的肖像画家,但私底下,他有着狂放不羁的男女关系。此外,他不仅对摔跤和击剑等剧烈运动深感兴趣,也同时具有纤细和内向的"女性特质"。

惊骇世人——埃贡·席勒(Egon Schiele,1890-1918)

比克里姆特年轻近三十岁的席勒曾是他的弟子。当席勒惹上官司入狱时,克里姆特慷慨地出手相助,并把席勒作为肖像画家介绍给一些客户。席勒忠诚的陪伴者、后来被他抛弃的模特沃利(Wally)也正是由克里姆特介绍认识的。这对终生相互欣赏、亦师亦友的画家先后在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中丧命。

和老师一样,席勒拒绝追随学院派绘画传统,早早便从美术学院辍学。不过,与克里姆特富有生命力和美感的画作不同,席勒笔下的人体画像扭曲而痛苦,往往带有悲观和死亡的气息,令同时代观众哗然。这位受尽折磨的自我主义者早年就因妹妹的裸体素描而引起轩然大波。在短暂的一生中,席勒因大胆画作而卷入了不少麻烦:不禁上百幅作品被法院没收,他本人还因“伤风败俗”而服刑。爱画成痴的席勒也被后世塑造成“软弱的负心汉”:据称,为了能更轻松地在世界上生存,他选择与来自中产阶级家庭的哈姆斯(Edith Harms)结婚,相伴多年的沃利愤而出走、再不回头。

“宫崎骏”偶像——百水(Friedensreich Hundertwasser,1928-2000)

百水不但是奥地利国宝级画家,也是建筑师和环境活动家。从童年开始,他在色彩和线条方面的表现就非常出色。百水的画作同样受到了克里姆特影响,他的画作有如“颜色的爆炸”,厌恶直线、对称和规则。

百水照自己的美学理念设计了10栋有“自然与人和谐共存建筑”头衔的“百水屋”。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导演也是百水的“粉丝”,他在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开建之初曾表示,希望美术馆能融入他喜欢的设计师百水的风格。

STUDIO

展厅的一侧通往工作室和酒吧,这里展出的是由德国RED DOT奖获得者OUCHHH Studio所制作、名为“POETIC-AI”的数字艺术作品,以探索人工智能发展对当代艺术的影响。

此外,毕加索、夏加尔(Chagall)也名列日后展出的画家之列,团队已计划在韩国济州岛布展,并计划在未来进驻中国上海。Michael Couzigou表示:“我们现在已经迎来了许多中国游客”。他还补充道,亚洲游客对数字艺术非常敏感。

总体说来,光之工坊是一场贯穿过去与现在的色彩声乐“大爆炸”。或许科技能使更多人开始有意识地欣赏画作,而不是消极、屈从地面对、或直接背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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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梅璎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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