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红色基因 | 小蒸枫泾农民暴动曾威震江南

传承红色基因 | 小蒸枫泾农民暴动曾威震江南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杨洁   2018-06-17 09:10:00

行至松江区新浜镇西南处,大方庵旁有一侧厢房,白墙黛瓦。这里设置了“陈云与松江区农民暴动史料展”,90年前,在威震江南地区的小蒸、枫泾地区农民武装暴动中,大方庵是农民革命军活动中心,枫泾暴动指挥所就设在这里。

今天,我们仿佛还能看到昔日郊县农民群众在党的领导下奋起抗争的英勇身影。他们也在中国革命武装斗争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图说:陈云与松江区农民暴动史料展。陶磊 摄

建农会 开展抗租斗争

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发生后,中共中央确立实行土地革命和武装反抗的总方针,并决定在一些群众基础较好的省份组织农民秋收暴动。中共江苏省委重新集聚革命力量,组合划分所辖区域,其中,由陈云负责当时的金山、松江、青浦三县。

1927年9月,陈云回到家乡青浦,与在当地开展秘密活动的陆铨生、吴志喜,以及在枫泾地区开展革命斗争的袁世钊、陆龙飞等人取得联系。经过讨论,他们决定首先恢复农民协会,开展农民抗租斗争,进而组织农民武装暴动。

陈云与吴志喜等人不辞辛劳地走遍了附近20多个村庄,白天和农民一起劳动,仅以山芋杂粮充饥,晚上则通过拉胡琴、吹笛子、讲故事等形式宣传革命道理。

10月25日,也就是农历十月初一那天,趁周边数千名农民参加“十月潮”庙会的机会,陈云、吴志喜、陆铨生等人历数地主残酷剥削农民的事实,发表了生动的演说。经过广泛宣传,小蒸、练塘地区几十个村子成立了农民协会,青浦西乡第一个农村党支部建立,为小蒸地区农民暴动作了组织上的准备。

打枪船 揭开暴动序幕

秋收结束,地主豪绅收不到租米,便勾结官府武力逼租。1927年11月,一支近30人的农民革命军组织起来了,由吴志喜任指挥。

1927年冬,小蒸地区大地主汪倾千等人勾结了练塘水警队,派出枪船催租。1月2日晚,陈云召集会议,决定把枪船打掉。

1月3日早晨,吴志喜带领农民军,手执武器,穿过小蒸街,利用有利地形埋伏下来。当敌人的枪船进入伏击圈时,吴志喜一声令下,顿时枪声大作,枪船上的水警被吓得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纷纷跳上岸。

这就是小蒸农民最爱谈论的革命故事“打枪船”,它揭开了小蒸、枫泾地区农民暴动的序幕。

随后几天,农民军在小蒸、枫泾先后镇压汪倾千、金海琴等地主恶霸,扣留催租逼债的两只米船。陈云、吴志喜等人将从地主那里没收的米粮、银元发放给贫苦农民。

除恶霸 投身革命浪潮

与此同时,袁世钊、陆龙飞也在枫泾地区组织开展农民运动。中共枫泾独支和枫泾农民协会转移到反动势力相对薄弱的新浜大方庵,继续进行地下革命活动。

大方庵位于金山、松江、青浦三县交界处,由于地处偏僻,寺内僧人支持农运,这里经常举行农协动员大会,就逐渐成为了当时农民运动的中心和暴动指挥所。

陈云多次来到大方庵召开农会,筹备农民武装抗租斗争,最多时有二百余人参加。据记载,1月11日,吴志喜、陆龙飞、袁世钊等领导农民革命军实施“除根”行动,分赴枫泾东北农村,一夜间就处死了金海琴、李端庆等7个恶霸。

1月12日下午,陈云到枫泾乡下和吴志喜等研究枫泾暴动的具体计划,准备当夜行动。晚饭后,参加攻打枫泾的农民军四五百人,手执长短枪、大刀、铁塔等武器,汇集在大方庵。不过,因情报称枫泾敌人已有准备,于是暂停计划。

1月15日,枫泾暴动动员大会召开,有四五百人参加。陈云在会上发表演说,号召大家团结起来,把受压迫剥削的苦楚统统诉说出来。这是诉苦会,也是誓师会。

会后,陈云与袁世钊等人商定了枫泾暴动的计划,并决定在1月21日,也就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行动,趁逃亡在外的地主豪绅回家过年团聚之际,把他们一网打尽。

遭围剿 刑场英勇就义

不料,1月19日,农民军即遭到国民党的围剿。因寡不敌众,吴志喜、陆龙飞二人不幸被捕。1月26日,吴志喜在松江被敌人杀害;陆龙飞在枫泾英勇就义。

小蒸、枫泾地区的革命力量在敌人的血腥镇压下遭到了严重的摧残。根据上级指示,一部分骨干先后撤到上海,一部分仍坚持在青浦、松江地区,继续与敌人展开斗争。

小蒸、枫泾地区的农民武装暴动,与上海郊县及全国各地风起云涌的农民武装暴动遥相呼应,推动了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革命形势发展。通过及时总结经验教训,党在斗争实践中不断发展壮大,并最终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

新民晚报记者 杨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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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上海农民运动的意义

小蒸枫泾农民暴动和上海地区其他农民武装起义一样,是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小蒸枫泾农民暴动的领导者是陈云同志,因而在上海党的发展史上,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今天,我们回溯、审视上海地区发生的农民运动,应有新的视角,即:在大革命失败以后,党的指导思想和工作重心放在城市斗争上,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并没有完全放弃领导农村革命运动。

本文和过去发表的若干篇文章,都证明了一个历史事实:尽管上海是党中央的所在地,也是城市斗争最集中的地方,上海的农民运动照样如火如荼,也是应该载入史册的红色基因。

陶柏康(中共上海市委党校教授)

编辑:吕倩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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