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 作者 编者 | 老宅里的报纸

读者 作者 编者 | 老宅里的报纸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红孩女   2018-07-07 11:08

老宅里满满都是少儿时期的感觉,如若不是一屋子的《新民晚报》,我自己都不能和那时的我对上号……

老爸开始让我“掺和”一些重大家务事,因此机缘,我回到空置多年的老宅。晚上,我坐在厨房里,出神地想着《王奶奶出阁》要怎么写。这里曾是专属于我的“办公室”——厨房是“吃货”们唯一能安心做事的地方。

也许是阔别太久了,像这样一步跨过几个人生分水岭回到起点,竟有种“三生三世”似的断片感,很难找回平日码文字时的心境。还好,房间堆满了《新民晚报》(老爸刚工作就开始订阅了),随手抽出一页泛黄发脆的1995年“夜光杯”,看见“金句大师”郑辛遥的漫画:“妒忌往往是因为同等的人受到不同等的待遇,或者是不同等的人受到同等待遇”。而前天,我才拜读了他在“夜光杯”的新作:《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没有目标,而是目标太多》。

元月15日到18日,主编《十万个为什么》的叶永烈叔叔等文坛名家和在下的文章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竟然连续在“夜光杯”的同一个位置出现。但我出差,只买了一捆刊有自己文章的当天报纸,以至于对前后几天发生的巧合毫不知情。倒是把众父辈和总编们乐坏了,还发了朋友圈。

从上海本地的名主持人曹可凡,到香港老牌子的睿智型名嘴何亮亮先生,再到大神级作家叶永烈老师……他们每一位都是一部学不完的书,有无数名家几十年如一日地坐镇,“夜光杯”宛若一座深具传承特性的精神乐土。

夜深了,老宅里静得只剩下钟摆声来回,来回……猛然记起这番熟悉的实景描写也荣登过“夜光杯”。长辈们还以为《红军初心》是我的第一篇,其实,我第一次与“夜光杯”结笔缘时,小学还没毕业呢,那时稿件一律得用钢笔字工工整整地誊写进方格纸,再装进信封糊张邮票投进邮筒,很神圣的。稿酬是一支玉兰油的闪金口红,这在当时相当奢侈了,大概女孩子结婚才会用这款吧,我一直当作幸运物收藏着。

《新民晚报》创刊于1929年,刊头字一度黑色,现在是红色,下面一行小字:“飞入寻常百姓家”。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它的发行量达到顶点,上至机关单位,下至寻常人家大多包年订阅。时至今日,帝都的机关,事业单位,甚至有的国家领导人家庭已把订阅《新民晚报》看作是直观深入了解上海的窗口。

千禧年前后,新一代青年索取信息的方式开始倚重互联网和手机端。其实,当时网络新闻在一些发达国家已经较为普及了,纸媒记者出身的顶级教授T.Cullen(克林顿朋友)一度感到危机,以《互联网:纸媒的世界末日是否来临》为题,布置论文。那时的国内,微信之父马化腾哥哥大概刚起步,互联网多被男同学们用来“不务正业”地打游戏,所以我对“互联网干掉书报业”这种议题毫无体会。

然,任何高新事物在中国的发展都是超速的。十年后,作为职业新闻人,我也一样为新闻在互联网上的发展趋势深感不安,并向2015年的两会提出相关问题:“互联网已形成网络语言和调侃风格,很多新闻新媒体为获得关注度而无法免俗,网络新闻发布太快又时常出错,更有日趋增长的、根本不具备新闻资质的自营号、自媒体像南郭先生一样地存在。加上普通人群搜新闻分不清出处,以至于谣言事件随网络新闻的崛起而不时地出现”。不过,在经历了2014年-2015年几次重大辟谣事件之后,人们产生了“新闻以传统媒体发布为准”的共识。就我个人而言,如果不是为了搜集主题信息,还是喜欢看传统媒体(电视、广播、报刊)。

老宅里满满都是少儿时期的感觉,如若不是一屋子的《新民晚报》,我自己都不能和那时的我对上号……(红孩女)


编辑: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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