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群老朋友

新群老朋友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马以鑫   2018-10-03 09:13

老朋友王工念把我拉进了名为“敬业乐队”群。我定睛一看,呀——原来都是我的老朋友。说起工念兄,名气可不小,他是华东师大教工合唱团指挥。凡是华东师大有文艺汇演或者是全校性的合唱比赛、合唱交流,最后一个压轴往往是教工合唱团的表演。他的指挥,或激昂澎湃或舒缓松弛,十分有魅力。说起来,我与工念的交往几乎长达六十年!那还是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考取了区少年宫弦乐队,开始学习拉小提琴。比我高一年级的王工念早已开始学琴,他当然也就成为我的辅导老师。两年后,我进入敬业中学读书,与王工念成为相差一个年级的同学,一直到高中,他是66届,我是67届。王工念小提琴学习演奏一直没有放松,是敬业中学管弦乐队的首席。在“敬业之春”的音乐会上,工念小提琴独奏、管弦乐队协奏,演出《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校内外轰动一时。工念一直谦虚热诚,有什么事找他,他都乐意相助。后来,王工念进入华东师大数学系,很快,他的艺术特长被大家知道,而成为华东师大学生合唱团的指挥。没有多久,又出任教工合唱团指挥——持续了大概有二十年,那可是真正的常务了!一个合唱团的成功,关键是指挥,因为王工念有扎实的音乐功底,为人又低调热诚,华东师大教工合唱团获奖无数,在各界赢得了很好的名声。

我在台下,看到王工念潇洒而优美的指挥,总是会想起与他的交往,那可真是从戴红领巾的童年开始,持续到今。

在群里,与王工念一样是拉小提琴特写镜头照片头像的还有陈炳霖。炳霖兄那时与我一道参加了少年宫弦乐队招生考试。他比我也大一个年级,为人沉稳、内向。记得小提琴老师要求我们至少一个星期有两到三天下午到少年宫拉琴。我一开始还能做到,但时间稍长就不行了。陈炳霖却不,他坚持不懈,几乎始终不断。那时候他家在老西门,离少年宫坐11路电车有三站;我家靠近小西门,比他少一站。仿佛不约而同,为了省下4分钱,我们往往会走着去,还抄近路,那就是从尚文路进,穿过黄家路,就能到少年宫。好几次我都在路上遇到炳霖,于是一路交谈一路交流。后来,我去得越来越少,而炳霖持续不断。几乎每个星期日老师上课都会表扬他,说他进步最大,因为他最用功。到了敬业中学,比我高一年级的炳霖拉小提琴的功夫下得更大,不要说下课以后,就是上午第二节课后休息时间稍微长些,炳霖都会在走廊、在楼梯拐角,努力拉琴——那可仅仅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当时我没问他,但心中暗暗揣测,陈炳霖大概已经把演奏小提琴作为自己以后的人生事业。

进了新群,我才知道炳霖已经在新西兰专职演奏小提琴。在群里,我一直看到他发来他们团队演出的消息,也经常看到他发来音乐界的新闻。

群里还有一位我的“本家”立人兄,他的头像是一张演奏大提琴的特写。立人兄也比我高一年级,在敬业中学管弦乐队中演奏大提琴。巧的是,我和他的家都在敬业中学西面斜桥方向,于是,经常是去学校或者是回家的路上我们会相遇,而有了不断的一路交谈。

“敬业乐队”这个群里有二十余人,都是当年的老朋友,直到今天,我们还聊音乐、聊艺术、聊当年。我们这个群里,还有一位大家最尊重的老人,那就是苏惠民老师的妻子张老师。想当年,我们几乎都是在艺术团指导苏老师手把手地教导中,才逐渐成长起来。苏老师对弦乐中的小提琴大提琴、管乐中的小号长号圆号,都悉心指导、训练。我觉得,苏老师教给我们最大的财富,那就是热爱艺术,把艺术作为我们生活中的一个重要内容。所以,在我们都已经迈进老年的时候,我们还是没有忘记苏老师,没有忘记苏老师对我们的谆谆教导——虽然苏老师前不久离开了我们,但是,张老师在群里,我们就一直觉得苏老师还在我们中间。(马以鑫)

编辑:徐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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