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命和鲜血书写传奇 俄罗斯史诗话剧《静静的顿河》昨晚首演

用生命和鲜血书写传奇 俄罗斯史诗话剧《静静的顿河》昨晚首演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朱渊   2019-08-31 15:22:29

图说:《静静的顿河》剧照 官方图

“静静的顿河,我们的父亲!静静的顿河,你的流水为何这样浑?” 伴随着这首流传在顿河流域的民族歌谣,昨晚,长达8小时的俄罗斯史诗话剧《静静的顿河》在上汽·上海文化广场首演。座下每个观众都仿佛“化身”那条始终沉默却流淌不息的顿河,见证瞬息万变的四季、见证恣意狂野的青春、见证这美丽村庄中一代代哥萨克们用生命和鲜血书写着传奇。

凋零 真实而残酷


故事该从何说起?鞑靼人的农场里,梅列霍夫大家族的小儿子格里高利·梅列霍夫帅气果敢,却偏偏爱上了邻居斯捷潘·阿斯塔霍夫的妻子阿克西妮娅……这段青年人荒唐却真挚的爱情,眼看难以收场,却随着战争的到来变得微不足道。

俄罗斯哥萨克人数百年的生活方式被摧毁,看似牢固的家庭纽带被打破,意识形态的差异让一家之亲的人们站在了“不同的队列”……长达8小时的话剧没有波澜起伏的铺垫,没有惊心动魄地爆发,呈现在人们眼前的始终是最平凡却充满着喜怒哀乐的鲜活的生活场景,却又恰恰是亲眼目睹了这稳稳的幸福一点一滴地被摧毁,让人深刻体会了现实的残酷。

图说:《静静的顿河》剧照  官方图

看着热闹繁盛的村庄慢慢凋零,看着人丁兴旺的家族逐个覆灭,看着这些曾经亲如兄弟的哥萨克们被卷入历史的洪流……政权的更迭、信仰的崩塌、战争的侵袭,他们或主动或被动地斗争、流血、牺牲,直到向着彼此举起战刀和步枪,直到焚烧彼此的房屋或将彼此的亲人屠戮。当那热闹的一幕幕闪回时,人们顿然醒悟,那被摧毁的不也正是自己的家园和最亲的人。

8小时的“顿河”就像一把钝刀,苦难的生活犹如温水煮青蛙,它将美好一点一滴地剜去,直到结尾谢幕时,才让人惊觉,那热闹了整个镇的人们,除去男主角格里高利,都已是穿着白衣已经死去的人,要知道,这里曾有着最美的村庄、最鲜亮的姑娘,最善良勇敢的哥萨克……

歌声 抚慰着伤痛


如果没有那些动听的、始终“循环播放”的哥萨克民歌贯穿始终,恐怕很难让人在这真实而残酷的变迁中“熬”下来。即便生活满目苍夷,导演还是用充满民族特色的歌舞为它涂上了一层糖衣。

“忠诚的妻子期盼着我这个心爱的丈夫”的歌声初次响起,那是参军的斯捷潘想念着家乡的妻子,而当这首歌不断地回响,意味着越来越多的好男儿被送上了战场,女人们最初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谁的丈夫获得最多勋章,最后却化成一句“管他拿没拿勋章,我只要他立刻回到我身边。”

图说:热情的观众  新民晚报记者郭新洋摄

剧中反复响起的还有一段类似《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前奏,曾观看此剧的女高音歌唱家幺红惊艳于剧中大量俄罗斯民歌。“它们的戏剧跟音乐那么契合、贴近,所有演员年龄虽小,但把民歌演绎得那么到位,所有音乐跟情感、剧情紧密相连,让你觉得这些音乐和演唱就是从情感中生长出来的,是为了宣泄情感而不是为了音乐而音乐,自然到没有一点痕迹。”

“这就是俄罗斯!全世界独一份儿的俄罗斯的东西!” 戏剧表演艺术家濮存昕也感叹,此剧最值得称颂的当属民族化地演绎,它让作品“从沉重的土地上飞翔起来”: “我们的话剧有时更多依附于情节,但他们却用了很多民族歌舞,只要能唱的就一定去唱,带来巨大能量。焦菊隐先生从上世纪五十年代起就提出话剧民族化,寻找我们的民族题材、性格、风俗和精神,但直到今天我们仍在捕捉这一方向。 (新民晚报记者 朱渊)

编辑:陆玮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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