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疫中的生活(42)|校园里的佛系抗疫

战疫中的生活(42)|校园里的佛系抗疫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宣轩   2020-03-06 16:37:00

自新加坡出现第一例新冠状病毒后,人们的日常生活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校园里的防疫悄然进行着。

自新加坡出现第一例新冠状病毒后,从媒体上得知政府拉开了加强防疫的大序幕,但人们的日常生活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逛街娱乐、在外就餐、超市购物,依然如故。不仅公共场所几乎少有人戴口罩,且各种大型的集体活动也都如常进行:1月31日的1.6万人参加的妆艺大游行、2月2日的1600人参加的陶喆演唱会、2月7日的洛阳大伯公万人庙会。据悉大型活动都采用了入场量体温的防范方法。2月1日起,政府免费向每户家庭发放4只口罩,目的是让家中感冒发烧的人使用,但是到2月11日的截止日期,也只有54%的家庭去社区领取了口罩。不得已,政府只好将截止日期延长到2月29日,但依然有很多家庭没有前去领取。甚至有的人领取后,直接将口罩放入捐物箱,捐给更需要的人使用。而电视上总理总统去医院慰问一线医护人员时也都不戴口罩的。这些天,朋友们晒出了药店大量口罩平价出售的图片,想必更是安定了很多人的心。

显然,国内轰轰烈烈的抗疫行动,在新加坡几乎看不到踪影,虽然新加坡曾一度曾成为海外病例最多的国家。但截至3月1日中午12时,新加坡病例总数为106,其中治愈人数74,无一例死亡。媒体上每天详细地报道着每一位患者的身份和行踪,让与患者远离的新加坡人非常安心。

不过,校园里的防疫工作还是悄然进行着:一是取消集体活动。学校取消了2月19日的礼堂新年庆祝会,改由各班班长在教室里向老师拜年,把象征吉祥的橘子赠给老师;每天的晨会课从操场移到了教室里;全校性的周会课也从礼堂改到了各班各自进行,更多地使用关于防疫的教学资源;二加强日常管理。测量体温的工作从原来每个假期后开学的前三天改为每天量体温,由班主任老师检查,并通过手机软件报告结果;老师们也要每天量体温,并将个人的体温报告该校方;学校的冷气课室改用开窗的方式进行上课;班主任的点名工作要落实到请假的理由这个层面,而不是笼统的病假;要求学生自带擦布每天用学校提供的消毒水擦桌子;也要把学生的座位分成考试的就坐法,即一人一座,而不是俩俩合座。三是重视轻微症状。这阵子,学校的代课任务变得越来越重了,原来,凡感冒喉咙痛去就医者,医生都一律给予5天病假(平日里只给一天)。所以,一些稍感身体不适的老师都被留在了家中。四隔离探亲学生。至于1月23日后从中国探亲回来的学生,则需在家隔离14天,老师则通过教学平台与学生保持联系,交流功课,检查作业等。我的班有一位过年回广州的学生,25日到新加坡后就被要求留在家里了,她的每一位任课老师则多了一份布置网上功能的任务,连续两周。当她终于完成隔离期回到学校时,我们为她举行了小小的欢迎仪式。我问她:在家不上学的日子感受如何?她笑说:人快发霉了。显得十分无奈。因为她的父母都还在中国,家里只有女佣。

由于每天要查看学生的体温计数字,与学生脸部靠得很近,我曾尝试戴了一天口罩,结果感觉非常别扭。因为炎热的气候里,上课要不时喝水和擦汗,口罩的雾气也会使得脸部发痒等,最后我索性取下了口罩。我也看到学校个别老师戴过一两天口罩,成为校园里奇特的画面,但最后都没有坚持。

虽然勤洗手和不用手触摸脸部已经成了防疫的共识,但要真正做到实在不容易。当儿子照常地与同学相约打篮球,在外聚餐,回家不换衣就想躺沙发时,我总是“大惊小怪”。但改变生活细节,这是何等困难。也许,大多数新加坡人在佛系抗疫中变得平静了,视之为日常疾病。这不国内湖北以外的一些地方不也已经恢复聚会和观光了吗?

这次疫情对我的影响则是越来越忙碌的学校工作和不得不割舍去影院观赏奥斯卡最佳影片《寄生上流》。(宣轩)

编辑: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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