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中学新疆班:跟着克里木歌声成长

金山中学新疆班:跟着克里木歌声成长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王泠一   2020-03-06 17:02:32

在我的记忆中,能够像克里木那样,广泛影响我国三代各民族同胞的少数民族歌唱家只有才旦卓玛了。克里木老师在3月3日凌晨的突然离世,引发了无数的伤感和更多怀念。特级教师、上海金山中学党总支书记徐晓燕就是突出的一位。

▲ 维吾尔的夜莺、解放军歌唱家克里木

地处杭州湾金山老县城朱泾的金山中学,是上海市十五所现代化寄宿制重点高中之一、也是全国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先进单位和上海著名的实验性示范性高中。徐晓燕是地地道道的、千年古镇朱泾的女儿,她生于兹、长于兹,并在朱泾镇第二小学就读时最初听到了克里木的歌声。她和我是同时代人,我也是小学期间知道克里木老师的。

徐晓燕大学毕业后成为一位化学老师,一开始到上个世纪结束都在金山教育学院工作。今年,是她回老家的金山中学服务的第二十个年头。她当了十多年的特级校长,不仅自己荣获全国三八红旗手的殊荣,也使金山中学成为了上海郊区首屈一指的名校。我在金山调研任何课题,总会遇到金山中学毕业的优秀干部和知名校友,他们都会很自豪地告诉我每年考取北大清华的学子都是两位数的。在徐晓燕的领导和策划下,金山中学有不少成功的密码,艺术教育就是其突出强项。

  ▲ 作者(右)于2017年春首次造访金山中学,听徐晓燕校长介绍校园维吾尔风情

3月4日,徐晓燕在和我的微信交流中就极为怀念克里木大师无可替代的艺术影响力。她告诉我:金山中学早在2006年就呼应国家战略,在上海市教委和金山区委、区政府的支持下兴办了新疆班,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毕业了十届高中民族生。目前在校的新疆多民族学生有300位,分为8个班级,得到了金山区委统战部以及金山教育局党工委、朱泾镇党委等领导部门的关怀。

▲ 金山区委常委、统战部长张恂(中)去年慰问金山中学新疆班学子

出身于新疆葡萄城吐鲁番的民族艺术家克里木大师,在金山中学当然是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的。克里木不仅是新疆班师生们的骄傲,也得到了全校职工们的爱戴。徐晓燕强调:特别是《掀起你的盖头来》《达坂城的姑娘》《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等脍炙人口的新疆风格的民族歌谣,师生们都爱听也会唱。徐晓燕还说:

她自己也很喜欢听这位卓越艺术家的歌声,“克里木留给我的不朽形象就是一位可爱可亲的库尔班大叔,而且他的歌声热情开朗、诙谐幽默、积极向上、振奋精神”!

关于克里木的艺术表演风格,我和徐晓燕的感觉几乎完全一样。我曾经在自己的少年时代就有幸当面聆听过几回他的演唱,第一次就是《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而小时侯让我认识解放军叔叔克里木的就是我的父亲王志华。我父亲那时侯也是部队体制的医生,因为常去少数民族地区和边疆给群众看病,克里木又常去基层和边关慰问演出,我父亲就和他熟悉起来了。其实我小时候,社会思想还不够解放,《掀起你的盖头来》和《达坂城的姑娘》还没有流传开。克里木叔叔讲给我听的故事内容,都是保卫边疆、艰苦奋斗、以苦为乐的主题。如《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就有“打起背包就出发、石头缝里要安家”的大气概。

1985年秋季,我到复旦大学历史系开始了自己的本科生涯。班上有新疆考来的同学如康海芳、李宜群等,那年新生国庆座谈会上都很自豪地介绍了哈密瓜、葡萄干和克里木。从那时起,我才开始熟悉《达坂城的姑娘》并了解其典故。

和我个人单方面地喜爱新疆民族歌舞有所不同的是,徐晓燕无论是作为校长还是党总支书记,都有更广阔的舞台来践行她的艺术审美理想。在徐晓燕的眼里呢,金山中学新疆部的这些宝贝学生好比是苍莽草原上剽悍的雄鹰、是浩瀚沙漠中坚韧的红柳、是巍峨天山上纯洁的雪莲,他们承载着民族的希望,肩负着新疆的未来。他们共同踏进金山中学这片求知的沃土,克里木的歌声就是最大公约数。

在徐晓燕的倡导下,金山中学以节日文化、课程文化、感恩文化等多元文化为载体,通过组织古尔邦节、端午节、中秋节、春节活动,开设京剧班、铜管乐学习班、手工工艺班等拓展课程,吸引新疆班学生参加各种丰富多彩的活动,让学生亲身感受和体会并最终接纳多元文化。由此,金山中学新疆部先是成为了全国民族团结进步创建的示范单位,进而在去年又荣获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集体。

▲ 新中国七十华诞前夕,金山中学获得的国家级荣誉证书

而多次代表金山区委前往学校慰问新疆部师生的区委常委、统战部长张恂告诉我:金山中学新疆班的教学质量、科研探索和艺术氛围在全国层面都是一流水准的。张恂自己最喜欢的歌谣是《掀起你的盖头来》,也常欣赏金山中学和其他单位的民族歌舞联欢活动。在她眼里,美丽的金山不仅是对外开放的海岸,也是民族团结的胜地。金山中学则把民族团结、爱党爱国的思想基础打造得根深蒂固。

  ▲ 京剧艺术大师尚长荣去年莅临金山中学、与新疆班学子合影

我曾经数次造访园林般的金山中学,那石榴总是鲜艳饱满,像极了各民族学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的图腾。我也见证了徐晓燕同志在民族团结工作领域的匠心独运,艺术教育就是其法宝。如除了将京剧引入金山中学新疆班、让维吾尔学子零距离接触京剧艺术大师尚长荣,她甚至还为一个有艺术禀赋的新疆孩子专门举办毕业告别演艺会。

佳话的主角是一个叫马宇航的阳光男孩,他出生在新疆的昌吉、四岁时他就开始学习钢琴,在初中时他就曾组建了个人乐队,参加过多场演出。也就是在去年高考之后,一场以“感恩母校”为主题的马宇航个人音乐会得以在金山中学举行,并且还吸引了全校师生、金中校友300多人前来观看,大家纷纷为其精彩表演而喝彩,在优美的旋律中共同感恩母校、感恩师长、感恩家人。

  ▲去年金山中学新疆班男生表演民族舞蹈巴郎仔

  ▲女生古丽亚尔独舞《阿耶木》

类似的佳话在金山中学举不胜举,可以说涌现了好多克里木的传人。当然艺术家克里木的离去,引发了我、徐晓燕和张恂等好多人的伤感。但是克里木的知音在上海越来越多,其中也不乏红领巾。如我熟悉的闵行学子、华师大二附中附属紫竹双语学校三年级的方文轩同学就在父母的影响下,基本了解了克里木大师的艺术成就。这个喜欢新疆民族歌舞的女孩,还进一步追问我:歌谣中的达板城具体在什么地方?那里的西瓜真的又大又甜吗?那里的姑娘真的特别漂亮吗?

其实,这三个问题我也曾经提出过的呢。克里木叔叔给的答案是:歌中的达坂城位于新疆天山东段最高峰博格达峰南部,距乌鲁木齐市区八十六公里、三一二国道在城中穿过。至于西瓜是否又大又甜?那里的姑娘是否真的特别漂亮?那就请你自己去新疆及达坂城考察后再下结论。由此,克里木也就成了新疆当然的形象大使。而我告诉方文轩同学的是:上海校园里,新疆民族歌舞最正宗的地方就是金山中学,那里的石榴和枇杷可是又大又甜的,希望她不久能够去体验一番。

  缅怀克里木

王泠一

维吾尔的夜莺克里木

爱党爱天山

你的歌声像一泓清泉

滋润着我心田

你形象光辉德艺双馨世间

热烈照春天

和着你的慧眼

带着你的伙伴

仰望那星空蓝

金海岸工作室

作 者|王泠一(上海社科院上海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研究员)

图 片 | 采访对象供图

编辑:梁群,卜春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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