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吃饭是个问题”到“不是吃饭问题”,我们在陈奂生身上读懂了什么?

从“吃饭是个问题”到“不是吃饭问题”,我们在陈奂生身上读懂了什么?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朱渊   2020-09-07 16:28:14

图说:《陈奂生的吃饭问题》海报 官方图

9月17日、18日,作为“艺起前行”优秀新创舞台作品上海展演首部亮相的外地剧目,滑稽戏《陈奂生的吃饭问题》将在上海大剧院上演。中国自古“民以食为天”,40余年前,在作家高晓声的小说《陈奂生上城》中,农民陈奂生就围绕这个比天大的问题度过了一生,也让无数人了解了土地对于农民的意义。2018年,这部入选改革开放四十年最具影响力的小说被搬上舞台,常州滑稽剧团将其改编为滑稽戏,上演便收获巨大反响。

观众在滑稽戏亦庄亦谐的独特表演形式中,走进一个中国普通农民的眼中“吃饭问题”。从“吃饭是个问题”到“问题不是吃饭”再到“不是吃饭问题”,《陈奂生的吃饭问题》叙述的不仅只是上世纪的缺粮问题,还有老一辈人与新观念、新社会所存在的冲突矛盾。

吃饭是个问题


1970 年,对于村里有名的“漏斗户”陈奂生来说,吃饭是生活最大的问题。因为没饭吃,陈奂生光棍多年,也是靠着一碗饭,他娶到了傻妹,并成为三个没饭吃的孩子的继父。突然从没饭吃到有饭吃,饿怕了的傻妹却被活活撑死……孩子们悲切的哭声萦绕在陈奂生心如刀割的回忆中。

图说:《陈奂生的吃饭问题》剧照 官方图

2018年,终于迈入了不愁吃喝的年代,陈奂生却又因罹患食道癌晚期而吃不下饭。究其一生,吃饭对他而言终究是绕不开的问题。

吃饭不是问题


1970 年夏天,吴书记下乡调研,面对王本顺企图以欺骗维护面子工程一事,陈奂生反击“诚实守信是一个人必须遵守的原则”。

2018年,他的大儿子陈两为官腐败,私自贩卖粮食,锒铛入狱。陈奂生说:“老大心黑,有灯也看不见。”因为当陈两被利益遮蔽双眼时,他败坏的不只是农民的粮食,更是忘了做人的原则———诚信。

这时问题不是吃饭,是诚信。

不是吃饭问题


10年过去了,女儿成了村主任,却天天劝陈奂生转让土地、坐等分红。陈奂生怎么可能轻易舍弃跟了他半辈子的土地?

在农业现代化的过程中,陈奂生也曾困惑:为什么被他视作生命的土地开始慢慢变得廉价?为什么二儿子、小女儿要劝他离开守了一辈子的土地?为什么老祖宗代代传下来的法则朝夕间就变了?但最终他明白了,时代的洪流将推动农业的发展,科技的力量将颠覆传统的农产观念,农业现代化已势不可挡。再不舍、再失落,也只能顺应时代潮流,让下一代尝试另一种活法,陈奂生在生命的尽头同意转让土地,不仅是对自己和孩子们的妥协,也是对这个时代的妥协和理解。

 (新民晚报记者 朱渊)

编辑:赵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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