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琼花”薛菁华是阿拉上海宁:我与新民晚报真有缘

二代“琼花”薛菁华是阿拉上海宁:我与新民晚报真有缘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朱渊   2021-06-25 13:47:31

“是65年前一张《新民晚报》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将我这一生和芭蕾紧紧联系在一起。”此次跟随中央芭蕾舞团一起来沪的,还有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第二代琼花扮演者薛菁华。

在前天美琪大戏院举行的观众见面会上,气质出众、身姿优雅的薛菁华被众多特地赶来捧场、排队签名合影的舞迷团团围住,她用一口老派的上海话同他们聊家常,仿佛几十年未见的老友,置身家乡,那些回忆也被定格,如一张张旧照片般印在脑海中。

图说:二代“琼花”薛菁华 新民晚报记者 郭新洋 摄

妈妈带我报的名


“要不是姆妈在夜报上看到招生的消息,当机立断就带了我去报名,我大概就和芭蕾擦肩而过了。毕竟,那时候才10岁的我,梦想是当一名医生。”薛菁华的妈妈是大学毕业生,热爱艺术。1965年7月的一天,她在《新民晚报》上看到北京舞蹈学校来上海招生,又写明会特邀苏联芭蕾舞专家前来教学,直觉这对于身材颀长的女儿是个不错的机会,当机立断就带她去报了名。

当时刚考完试、已被心仪初中录取的薛菁华,对于芭蕾舞一知半解:“就是在电影《列宁在1918》里看到过那么一两分钟的片段,记得那是一段《天鹅湖》,我也只晓得芭蕾舞是要把脚尖踮起来跳的舞。”薛菁华至今记忆犹新考试的场面:“招生临时考点设在红旗歌舞团,就在石门一路南京西路的交界口,现在王家沙的隔壁——一栋老旧的洋房里。来考试的有几千个孩子吧,最后选了30个,都是上海人,我很幸运,就是其中之一。”

图说:薛菁华版《红色娘子军》 网络图

直到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时,姆妈才惊觉,这是要把女儿送走了,又舍不得了。“可是舍不得也要舍得,我记得姆妈送我上火车,车厢里都是跟我一般大的孩子,火车发车声响起时,一车厢的孩子放声大哭。随行的辅导员倒是镇定,拿出一个大西瓜给我们一人一块分好,说:‘好了,都别哭了,来吃西瓜吧!’大家就都不哭了。”

那时,南京长江大桥都没造起来,还需要摆渡,开到北京用了足足三天。南北地域气候、饮食习惯差异巨大,初到时,小薛菁华也不能适应:“北方很少吃米饭,时常有风沙、气候干燥,我很想家,特别难过时就给姆妈写信。”无奈,一封信走走停停寄到上海要一个礼拜,等妈妈回信过去,小女孩都已经忘了之前那些不适应和难过了。

现在常驻在深圳


学芭蕾的日子,有苦有甜。“那时候的小孩都单纯听话,总归老师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但却似乎怎么做都是错。不是肚子没收紧、就是屁股没收紧、要么就是膝盖没伸直,总之就是反反复复、日以继夜地练习。”薛菁华记得,第一次得以回到上海在舞台上跳给姆妈看,已经是1965年,她随团来上海在福州路201号的市政府大礼堂表演,演的就是《红色娘子军》。

图说:薛菁华版《红色娘子军》 网络图

有老舞迷问薛菁华,既然现在也退了,是不是该回上海了?她有些感伤:“上海是故乡,当然魂萦梦牵,但爸爸妈妈都走了,家也就散了。”现在的“琼花”化身一颗传播芭蕾的种子,常年担任教学工作。受老一辈芭蕾名家舒巧邀请,薛菁华如今在香港舞蹈团帮忙训练演员,为工作方便,平时常驻深圳。

但对于上海,她甚是怀念。坐在美琪古朴的大厅里,她悠悠起身道:“以前我家住得离美琪也不远,这次来上海住在城市酒店,推开窗就是上海风景,虽然变化很大,但依然能看见‘新民晚报’的金字招牌,真的是缘分。”(新民晚报记者 朱渊)

编辑:沈毓烨

看评论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