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奖,当年差点“卖血”的作曲人,如今才能不断“造血”

因为这个奖,当年差点“卖血”的作曲人,如今才能不断“造血”飞入寻常百姓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吴翔   2021-10-13 13:57:00

“说起来你们会觉得像是开玩笑,但这是真的!当年我们在大学里学作曲时,想把自己写的作品搬上舞台,没有平台也没有机会,我们几个同学就商量着哪怕去卖血,也要凑钱做一台自己的作品音乐会。”昨天,在第十届“百川奖”作曲比赛的后台,上海音乐学院作曲指挥系主任、“百川奖”项目总监周湘林回忆道。如今,“百川奖”走过十届,为中国乃至全球的青年作曲人提供一个才华展示的平台,从比赛中涌现出来的创作人才成为行业内的中坚力量,很多影视、动漫作品中的旋律都出自他们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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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百川奖”现场 主办方供图 下同


独乐“乐”,更想众乐“乐”


当然,后来周湘林和同学们没有去卖血,因为他们正在商量之际,被当时的一位记者听到了,上海的有关单位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即联系了相关企业给予了6000元的赞助,把同学们的作品搬上了舞台,圆了他们的梦。

再后来,到了2009年,上海音乐学院推出了首届“百川奖”,取“海纳百川”之意,成为青年作曲家展示才华的重要舞台。“第一次把自己创作出来的曲子,从纸面化成音响,真的很兴奋。”昨晚,第一届“百川奖”获奖选手梁楠也来到比赛现场,他说最初的“百川奖”为他们提供了平台,不过演奏员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去找,“我记得当年拿了10000元奖金,其中4000多元都给了演奏员,对一个学生来说,这可是一大笔钱。”

“我们作曲人经过训练,在脑海中可以把乐谱化成旋律,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如果不演奏出来,很多听众是无法通过乐谱感受到的。”去年的冠军“百川奖”刘欢说,这也是为什么年轻的作曲人如此渴望把作品搬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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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百川奖”已经不再需要作曲人自己去找演奏员了,这些年大赛都会请来专业的乐团演奏参赛作品。“我2015年参加比赛时,Klangforum Wien这只常驻维也纳演奏厅的乐团来到上海,演奏了我的室内乐作品《潮汐入梦》。听说这样顶尖的乐团出场费都要几十万元,和他们合作,乐谱上的每个标号,都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他们也通过实际的演奏给了我很多反馈,对我帮助很大。”当年的冠军盛萌说。这两年,因为疫情的关系,参赛作品都是由指挥家高健带领上海大地之歌室内交响乐团和上音民乐系师生演绎。


人才涌,比赛国际化


为年轻作曲家设置的比赛,这些年国内其实也有一些,但很多都在轰轰烈烈的“首届”之后戛然而止,能像“百川奖”这样连续举办十届的凤毛麟角。前九届“百川奖”已经世界首演了94部获奖作曲家的原创作品,像依克山.阿不都沙拉木这样的冠军选手,不仅他的作品被国内外乐团演出并出版发行,还接到了国外大赛的委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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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奖”让中国的旋律走出去,也吸引着世界上的作曲家来参赛,据统计,最近三届比赛共收到境外投稿近50部,覆盖全球20多个国家和地区青年作曲家的作品,今年入围决赛的十位作曲家中就有一位来自韩国。值得一提的是,从前两届起,“百川奖”的赛制也进行了重大改革,规定投稿作品采用“中国民乐与西洋乐结合”的室内乐编制,其中民族乐器包含笛子、琵琶、二胡等,这也给了国际上的作曲家了解中国乐器的机会,参赛的作品也更有中国味道。

在昨晚的第十届“百川奖”决赛舞台上,最终上海音乐学院孙昊瀚的《林·听》摘得一等奖,来自四川音乐学院刘鹏的《嘒嘒》和中央音乐学院刘盈廷的《翩跹》荣获二等奖。南思羽、李谌熙和郑光智获三等奖。这些年,比赛见证了一批又一批青年音乐创作者们成长为青年作曲家的珍贵过程,从比赛中走出的作曲家如今都活跃在创作一线。

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廖昌永说:“十届百川,硕果累累,未来可期。”未来,“百川奖”也有望被打造成一项世界级的创作大赛,也许某一天,这里能走出下一个贝多芬。(新民晚报记者 吴翔)

编辑:江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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